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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D 爱无猜[6~10]
百花却步 发表于 2008-01-04 03:17:22
首发于D久天长,非允勿转
第九章
第九章
哥,就算是哥哥,只要继续留在你身边,朋友也好,兄弟也好,真的,我都认了。
因为你是文政赫,我才有办法说服自己委屈那么多。
——李善皓
“小皓,十七岁了,大孩子了,以后不要在惹妈妈生气了!”
妈,明明是你惹我生气的时候比较多吧?不过我还是会更听话的!
“善皓,生日快乐。给,礼物。”
还是老爸实在!
“善皓……”
怎么?对着我连句生日快乐都说不出来了吗?文政赫,你……
“文政赫!”我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没记错的话,他过几天就18岁了,怎么还这么……“我妈留你,你也可以拒绝的啊,干嘛要在我家住下来?还要一直住到过完年?”
“你不欢迎我?”他反将我一军。
我被噎了一下,瞪大眼睛不说话。
“善皓。”他坐在床沿上靠近我,“做我弟弟吧?”
我脑子飞速地开始分析这句话的含义,看他认真地表情,不像是在开玩笑,难道他真的要和我结拜?
“我本来不就是你弟吗?”想来想去,还是这句话最万无一失。
“想认你做干弟弟。”他翻身在我床上躺下,我看不见他说这话时的神情。
你许我一个桃园,我就和你结义。咿咿咿呀呀呀。
以后我们的孩子,同性则结为兄弟,异性则许为夫妻。咿咿咿呀呀呀。
脑子里走马灯一样跑过这些可笑的唱词,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有怎样的反映才算正常。是兴高采烈地点头,还是疑惑地追问原因,又或是坚决的摇头拒绝?
我真不知道,我真他妈的累了,对着你就是一种折磨。
“善皓?你不愿意?”半天他想起来问一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把下巴抵在书桌上,“我真不知道,为什么对着你那么累?”
“善皓……”他的声音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。
“告诉我那天你干嘛要逃走,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躲我,告诉我你他妈的又哪里来的要结拜的念头。我不想猜了,太累了,政赫,我太累了。不想猜了,也猜不透。”
“那你又为什么要躲我?”
“因为喜欢你,文政赫,我他妈的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你。”
我缓缓地把压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,闭上眼睛等着宣判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别逼我。”
“善皓,我不逼你,我们谁也不逼谁。”他顿了顿,“作你的哥哥,就有永远都不用分开的理由了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我霍地站起来,抱起床上的一床被子,背对着他,“那哥哥,晚安了,弟弟今天把床让给你睡。”
“善皓。”他又叫住我。
“什么事?”我给他半个侧脸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你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。哥哥。
我突然想找支烟来抽,做了十七年的乖孩子,今天突然想发一次疯。
我突然又想找酒来喝,以前就算和东万他们一起喝酒,还是会很好的控制,今天突然想大醉一场。
我突然想找个人来抱抱我,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今天对我说要做我一辈子的哥哥,哈,哥哥,弟弟心好疼。哥哥你就在那个房间里,怎么不出来抱抱我,弟弟今天失恋了,好难过。
你不敢,你不敢,你不但自己不敢跳下那个枯井,你还妄想要把我拉出去。多可笑,我在井里蹲了多少年了,你一句哥哥弟弟永远在一起就想把我拉出去?好吧。哥哥,弟弟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
我拿着电话分机走到阳台上,轻声关上门,拨出电话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台上的风太大太刺骨了,我的手克制不住的颤抖,好不容易才拨完完整的号码。
“喂。你好。请问你找谁?”陌生的嗓音。
“叫彗星听电话。”我咬住下嘴唇。
“哥,你的电话。男的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交接东西的声音,“喂,你好,我是申慧星。”
“彗星。我冷。”
“善皓?你怎么了?”彗星声音暖暖的,听得我好舒服。
“我心里冷。彗星。我刚才被喜欢的人拒绝了。”
谁都不能说,珉宇不能说,东万不能说,只有彗星了,只有彗星了。
“善皓啊。”彗星的声音有点为难起来,想必没有宽解失恋人的经验吧。“别多想啦,乖乖睡一觉,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“哥,是谁啊?”刚才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彗星压低嗓子回答,“我同桌,忠载,你先自己看会儿书。”
“彗星?”
“嗯恩,我在。”
“我没事了。真地。说出来就好多了。”
“你确定你没事?善皓,不然你试着哭一下,哭出来会好一点。”
“真没事了。先挂啦。谢谢你,彗星。”
“善……”
我按下挂机键,眺望政赫那天手指的方向,眼睛干涩到疼痛,我哭不出来,想起小时候摔倒时就算不很疼都会哇哇大哭,因为哥一定会十万火急地冲过来抱住我,像个大人一样地说,‘小皓不哭,小皓乖,哥惜惜。’哥的怀抱永远那么温暖那么舒适,小皓好想一辈子都躺在里面。
没有了没有了,就算把心都哭碎了,也没有人来惜惜你了李善皓,所以不能哭。
回去好好睡一觉,明天睁开眼睛还是一样高高兴兴地做文政赫的弟弟。
背后突然被覆上了熟悉的温度,腰际上多了一双手臂的重量,有温润的鼻息喷在我的右耳下方,冻了很久而麻木的身体就这么恢复了知觉。
背后的人不说话,深深浅浅的只有我和他的呼吸。
我想挣开却无力,我想张口却失语。
任凭开启了一半的嘴巴僵在那里,好半天才找回说话的能力,“你……”,他把左手抬起,食指轻按在我的唇上,战栗透过他的指头传递到我的嘴唇。
还在腰间的右手环得更紧,他抱着我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再也没有了明天。
刚才还矜持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,我手上抓着的电话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巨响,“哐!”
那是一个属于悲伤的音符,那么那么明确地告诉我们,舔完今天的伤口,明天还是要一切照旧。
原来我早就学会不去奢望更多。
哥,我真的全听你的。
第十章
我亲手给我们的债画下了休止符。
以后只剩兄弟情。
请上帝保佑。
——李善皓
上午十点二十三分,我坐在书桌前,向左转35度就能看到文政赫同志还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,根本完全彻底丝毫点滴没有情伤后第一天早晨那种悲凉的气氛。
真是狼行千里吃肉,猪行千里瞌睡……
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,啪嗒啪嗒地按起来。
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了,住在他家时他睡自己的床我当厅长也就算了,为啥到了我家还是他睡床我继续当厅长?怎么看他也比我壮比我高还比我魁梧,却处处都是我让他,唉,只可怜了我这迎风娇柔的少爷身子,又在沙发上折腾一晚上……
我改倚靠在桌上,右手支住脑袋,换个最佳怒视他的角度,左手开始顺时针转动那支圆珠笔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要去美国,还是假的要去,一会儿又说作了弟弟就永远不用分开,一会儿又死命抱得我肋骨快断掉。这死小子真是白长那么阳光,心理活动搞得比电脑房网线还复杂。
其实从来就没打算要表白啥的,爱要说出口这种名言也只有小说里才吃得开,一放到现实世界只能是狗屁。昨天我那句喜欢你纯属非技术性失误,来,让我们一起把它忘记。
我摆出望向朝阳的美好表情,还没自我陶醉一会儿,那懒小子一个大翻身直接拿后脑勺子对着笑得一派灿烂的我,特丢面子。= =+
靠,新仇加上旧恨,我一顺手就把手上的圆珠笔朝他扔了过去,piang!正中他后脑,十环。
他猛地一哆嗦,虽然还是背对着我,但估计是被砸醒了。
事不迟疑,我飞快抓过书包,镇定而又迅速地往外掏东西。
坚决不看他,我掏,笔袋,课本1,课本2,课本3,课本4……
“善皓?”他转过头,声音特茫然。
“嗯?”我微笑地看他,“哥哥,你睡醒啦?”
“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磕我脑袋上了?”他伸手揉后脑勺,看样子还挺疼,我心里暗吐舌头,脸上不动生色,手上也没停下,继续掏。
“没有啊,我也是刚走进来准备写寒假作业。没见你磕哪儿啊。”书包里的东西都掏得七七八八了,偷瞄他坐在床上,眼神定在一点上发呆,不会一支笔就给砸傻了吧?
“善皓?”
“嗯?”
“那个盒子里是什么?”
“哪个?”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昨天就不应该出现的东西——那小个子女生送的香水,我怎么乱七八糟到把这个也掏出来了……靠。
扯谎吧,虽然可能没有隐瞒的必要,但……看看某人难看的脸色,我咽了咽口水,“啊,那个女生的爸妈去外国旅游了,给她带了一堆这种小瓶香水,特便宜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故作大方地把瓶子拿出来晃晃,我记性果然不错,盒子和瓶身上面都清一色的洋文,“她全班同学一人送了一瓶,还挺香,老美的东西就是好啊,给你闻闻。”见了鬼了我根本没有打开闻过,不能露怯,我使劲拉开瓶盖递给他。
他也不接,坐在床沿直愣愣地看着我,看得我一阵心虚。
“哥?”我伸出去的手收回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特尴尬。
“我知道是什么味道的,不用闻了。”他又躺下,把被子拉过头顶前,丢下一句,“我再睡一会儿,晚一点叫我吧。”
又来了,又来了,我用力捏住那瓶香水,有话不说清楚,不是好兄弟吗?你这样不声不响臭着张脸就躺下,算怎么回事?
“文政赫,你起来!”我把瓶子随手丢在书桌上,冲上去扯他的被子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这家伙在被子里暗暗用力,跟我拔河,被子纹丝不动。
靠,我真是受够了,我脑子里面的那是神经,不是皮筋,随便你一会儿拉松一会儿拉紧一会儿又拉断的,会疯的你知道不!
“起来!把话说清楚!”我咬牙使劲,无奈他突然有了熊的力量似的,被子仍然顽固地不动,“文政赫,你他妈的就是个孬种!”
然后他就突然撤劲儿了,我一踉跄,直接连人带被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摔懵了几秒,我特火大地抬头骂人,“操!有没有点体育精神啊你!疼死我了!”
那个家伙背对着我,穿着睡衣裤光溜溜地躺在床上,蜷缩成一团,冻得抖个不停。
“冻死你也活该!”我咬牙切齿地忍痛站起来,抱着被子快步走过去,走近了,才发现那家伙……那家伙好像不太对劲。
我手忙脚乱地把被子盖在他身上,然后俯下身连被子紧紧圈住他,“怎么了?冻坏了?我屁股摔成四半了,都没哭,你大男人啊不用那么矫情吧?”
他不说话,只是不停地抖,我看不见他的脸,但心都被他抖碎了。
政赫,我们不是在拍电视剧,我方哭罢你来哭的……
“哥,哥,政赫,我爸我妈都在外面坐着,进来你就丢脸丢死了。别哭了。”我辞穷了,昨天我哭,你抱着就好了,为什么今天反一反我就要痛苦想台词?
“小赫哥哥,小赫,咱不哭了好不好?咱说说话,你看那香水真就一没关系的女生送的,我连她脸都想不起来,真的!我发誓!”我一直保持弯腰抱他的姿势,腰快断了,再下去我不心疼死也得腰疼死了。
我蹬掉拖鞋,手放开他,一脚踩在床沿,一用力另一只脚跨过他直接踩到床的内侧,然后正对着他在旁边躺下,我不去看他的脸,直接把他的头按进我的胸口,紧紧地抱住。床很小,我的背紧贴着墙壁,也和他贴得很紧,虽然隔着被子,但我能感到他呼吸起伏短而急促。
小时候,总是我哭,我爱哭也会哭,边哭边等着他来抱我。但政赫从来都不哭,就算受伤得流血就算被骂得臭头都不会哭,从小他就老爱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也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,有时候憋惨了眼眶都红了,硬是咬嘴唇忍着,表情特坚毅。后来我听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下半句,总是找不到机会告诉他,大概也因为我不太想看到他哭吧。眼泪对他来说就代表着懦弱,那今天又是为了什么而哭?我的哥哥,你终于也知道了下半句了吧?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动情处。
“政赫,昨天的不算,咱今天重新来过,重新说清楚好吗?”我等他稍稍平静下来,小声开口询问。
感觉他埋在我胸口点了点头,我继续,“你已经知道我喜欢你,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。我也想过一百次开口的场景,不过从来没想到是被你说要认我做干弟弟激出来的。我其实压根没打算说,我知道自己没那个种儿,就准备这样烂在心里。”
“你觉得龌龊吧?我自己都觉得特脏。你拿我当最要好的弟弟,我却爱你爱得要死,天天做梦都是你的脸。逃也逃不掉,忘也忘不掉。不是没想过你也喜欢我,爱的那种。可是爱又能怎么样呢?我爱你是我倒霉,你也爱我就是多一个人倒霉。”
“所以昨天你说做兄弟,我一点都不怪你,真的,一点点都不怪你。你以前老笑我爱哭鼻子是娘们才做的事,但真的管用。哥,你看我不现在还来安慰你嘛?哭过就能忘掉,就能坚强了。”
他看不见我的脸,看不见我有多努力地撑大眼眶,不让眼泪流下来,我也学着他一样咬住下嘴唇,又酸又麻。
我收回一只手,用袖子抹他还在我胸前的脸,冷冰冰湿嗒嗒的脸。
“哥,咱都要好好的,等你高中毕业去美国后,咱也都好好的。”
闻言,他终于抬起头,用还弥漫着水汽地眼睛看我,我也看他,然后微笑。
哭完就笑,不然还能怎么办呢?再哭就瞎了……
后来,我就发现那瓶被我顺手丢桌上的香水已经光荣地流完了一大半……于是想着破财买瓶一样地还给她。
再后来,政赫肿着眼睛告诉我,那瓶香水珉宇也有,说是人家送的,不但贵得要死,而且限量。
再再后来,我打算把情爱痴缠都放一边,先掐死那头罪魁首猪再说……
第十一章
文政赫,李善皓,金东万,李珉宇。
什么时候这四个名字加在一起,就只能组成个“孽”字?
唉。
烦躁得想杀人了。
——李善皓
最近生活很凄惨,一般来说,两个人摊牌说清楚分手之后,故事就ending了,再不济,也准有一个会离开。
可问题是,怎么常理到我这儿就永远行不通呢?
哭完抱完,我和政赫不但仍然同吃同住,还要处处小心不露出丁点儿破绽。别忘了,我娘可是个人见人悚花见花灭的人精儿啊。
于是乎,我们的生活一分为二。
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,亲兄热弟的戏码不断上演,有时候逼真到我都快信以为真了。
只有在两人独处时,我们才卸下各自的伪装,疲惫地相对无语,当然也没有再发生过唯有泪千行的事情。
不是变陌生,不是有隔阂,那种尴尬的气氛也并不是刻意制造出来,我们都清楚,过多的热络都会让我们更加负累,还不如默默无语,小心翼翼地退在兄弟线的后面。
他总是目光复杂地看着我,悲哀的是那复杂里包含里的一切我都懂都懂,所以说不定我回望着他的目光更绝望。
人家是死了都要爱,我们俩是死都不能爱,这叫什么事儿!
哎,真他妈要疯了。
没过几天,珉宇打电话来说要聚一聚,我自然答应。
没有骑车去,我们两个在路上默默地走着,各自揣着满满的心事。
烤肉摊还是那个,招牌还是那块,老板还是那位,热情地打招呼。
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,只有珉宇一个坐在我们的老位置上,喝酒。
相视一笑算打过招呼,直觉告诉我这个哥哥心里也装着事。
我和政赫在他对面坐下,他伸手过来给我们倒酒,烧酒。
“会醉的。”我把烧酒推回去,回头招呼老板上啤酒。
“老金呢?还没到?”政赫从珉宇手上拿过烧酒,一杯斟满,还溢出两滴在桌上。
“他……他要晚点到。”珉宇咪了一口酒,转身从应该是东万的专座上拿起个蓝布盖着的正方形状物体,递给我,足有两个鞋盒叠起来那么大,“生日礼物,虽然晚了,善皓啊,生日快乐。”
我接过来,好像是个笼子,放在桌上,掀开布,政赫也凑着头看过来,果然是个笼子,里面还有小房子小盆子和小轮子,一只拳头大的肥不溜丢的小兔子正在啃小萝卜,噗哧噗嗤大眼睛惊恐地瞪着我们,我猛地就乐了,这小家伙还有两个黑黑的眼圈,左眼的大,右眼的小,别提有多逗。可能是突然遮布拿掉光线变猛不习惯,小家伙最后朝我和政赫瞅了一眼,嗖地就逃进小房子里了,怎么哄都不肯出来。
“人家可是个姑娘家,被你们两个大帅哥打量那么久,肯定得不好意思。”珉宇又在为自己斟酒,桌上已经有一个绿色的空瓶了。“善皓啊,你要的女朋友我可是送了啊。别说哥哥不疼你。”
“什么女朋友?”政赫放弃逗兔子,转头问我。
“不就是她咯?”我用嘴努了下笼子,然后对着珉宇扯出个大大的笑脸,“谢谢哥,哥一直对善皓最好了,不像某些人,哼!”
其实并不介意礼物的事,但不是要装吗?我陪你一起装到底。
“善皓,其实我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的语调又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呼呼的风,我不要听!
“哥给她起名字了吗?”我打断他,继续问珉宇。
珉宇看看政赫,又看看我,然后笑了,脸有一点红,“没有,你女朋友的名字当然要你来想。”
“叫小毛!”政赫在旁边笑得……我找不出形容词了,刚才还哀怨的想解释的是谁阿?
小家伙可能知道是在帮自己取名,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。
“滚!难听死了!”我推了下他的头,那么蠢的名字,“叫圈圈!你看她的黑眼圈,多随和的名字啊,哈哈。”
“女生叫圈圈,以后还嫁得出去啦,肥得圆圈圈!亏你想得出来。”政赫拿了桌上的生菜去逗她,小家伙,噢,不对,圈圈一把就抢了过去,小胡须一动一动地嚼了起来,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害羞劲儿。
我瞅瞅文政赫,再瞅瞅圈圈,这皮厚得分明是两父女!= =+
“就叫圈圈。她还用愁嫁吗?我就是她男朋友!”我把政赫挤走,朝圈圈放个电波,如果兔子会脸红的话,想必她早熟透了吧!“圈圈圈圈,叫oppa!”
“小毛小毛李小毛!“政赫又凑过来,这次手上拿了辣椒,“小姑娘要学会吃辣,别学你oppa碰到辣就只能翻白眼。”
“去!你想辣死她啊!”抢过政赫手上的辣椒,就往他嘴里塞去,“爱吃你自己吃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好久没出声的珉宇爆出一串笑声,我和政赫同时转头看他,“李小毛也好文圈圈也好,能……能让你们和好就值了。”
我有点尴尬地放下手里的辣椒,政赫也拿纸抹了抹嘴,突然发觉东万还没有出现,我问珉宇,“东万哥怎么还没到?”
珉宇把第二个空的绿瓶子靠墙放好,又开了一瓶新的,“我……我之前怎么说的?”
我和政赫对看一眼,他站起来,我一边夺下珉宇手里的酒瓶,一边开口回答,“你说他会晚点到。”
珉宇醉了,虽然这很不可思议,每次都是东万摇摇晃晃地被他架走,但珉宇的脸很红,眉头一直皱着,真的醉了,才两瓶烧酒。
政赫已经在东万的位置上坐下,扶着珉宇。
“那我说谎了,我今天根本没有叫他,哈哈哈……万他不会来的。”珉宇靠在政赫身上,伸手又拿起我刚叫的打开后就一直没有动的啤酒,对着瓶口咕嘟咕嘟就喝起来。
被政赫抢下来的时候,啤酒已经少了三分之一。
圈圈在笼子里不安地看着她的前饲主,爪子里的叶子都没有继续啃。
“珉宇,你到底怎么了?”政赫把啤酒递给我,我放到珉宇够不着的地方,“和老金吵架了?放假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哪里好好的?我从电话里就能听出端倪,就你傻,天天见面都无知无觉。
“哥,有什么你说出来,我们也许能帮帮忙的。”我认认真真地说。
珉宇眯着眼睛笑起来,然后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那眼神我看了说不出地堵。
“我打电话去把老金叫出来,有什么话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好了。”政赫说着放下珉宇就要去打电话,我使劲白他都没用。
真是个白痴,我们的事不是也说不清楚,更别说他们的,你就一点看不出来和我们性质一样吗?也许比我们更糟。
珉宇一把政赫抓回来,醉归醉力气还是不小,指着政赫直乐,“政赫,万也和你一样。两大白痴。哈哈。”
政赫不解,珉宇摇摇晃晃就站起来,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个手机,丢在桌上,“政赫,给你的生日礼物,我的号码也存里面了。呵呵,我下个月要出国去参加比赛,怕来不及给你过生日了。”
说完又往前晃了两步,我站起来要扶他,他却摆摆手,“你们再玩一会儿吧,我有点醉先走了。”
“你这样……”
“没事的,司机在外面等我。”
“哥/珉宇。”我和政赫同时叫他。
“呵呵,你们俩生日快乐,还有新年快乐。再见啊,善皓,政赫,东万,噢还有小圈圈。明年见咯。”
圈圈趴在笼子上看着珉宇走出帐子,大眼睛似乎有忧伤流出,好吧,也许是我看错了。
回家路上,还是默默地……
“善皓,我回自己家住算了?”
“你发什么神经,离过年还有好几天。”
“说实话,天天见到我,你也难受吧?”
“你自己看到我难受,别他妈的推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李善皓你今天吃火药了吧!讲话那么冲!”
“靠,文政赫,我不想和你说了!”
“你到底发什么疯?”
“滚,少来烦我!”
默默地……吵架。
是不是还能在一块儿吵架也要感谢上帝了?
我好累,一切都乱成了一团麻……解不开。
谁给我把剪刀?
我拿来自杀……
6~10章完
6~10章完
曾经的这一天...
- » 2007年: RD 十年(en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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